风流名妓苏小小# 《风流名妓苏小小》(电影片段) 西湖的暮春,水波潋滟,杨柳依依。 画舫缓缓行于碧波之上,舫中丝竹声声,琴音袅袅。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端坐于船头,青丝如瀑,未施粉黛,却已令满湖春色...
风流名妓苏小小# 《风流名妓苏小小》(电影片段) 西湖的暮春,水波潋滟,杨柳依依。 画舫缓缓行于碧波之上,舫中丝竹声声,琴音袅袅。一个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端坐于船头,青丝如瀑,未施粉黛,却已令满湖春色黯然失色。她指尖轻拨琴弦,一曲《西江月》随风飘散,引得湖畔行人纷纷驻足。 这便是苏小小,钱塘城中最负盛名的歌妓。年方二八,却早已名动江南。 琴声渐歇,小小抬眸,目光掠过湖面,落在岸边一位青衫书生身上。那书生约莫二十出头,眉目清朗,手执一卷书册,却早已失了神,只怔怔地望着画舫。小小唇角微扬,将那缕若有若无的笑意随着琴声一道送上岸去。 “姐姐,那人可是看痴了。”身旁的丫鬟翠儿掩口笑道。 小小却不以为意,淡淡道:“天下痴人何其多, 能解我曲中意的,又 有几个?” 话音 未落,岸上那书生竟几步上前,对 着画舫深深一揖: “小生阮郁,久闻姑娘 琴音冠绝钱塘,今 日得闻,三生有幸。” 小小微微一怔。阮郁— —她记得这个名字。半月前 ,她在“咏絮楼” 即兴赋诗,曾写下“妾乘油壁车, 郎骑青骢马”之句 ,一时传为佳话。而这位 阮公子,正是当日在座之人中唯 一一个出口便和诗的,她的上联刚 落,他的下联已 出:“何处结同心?西陵松柏 下。” 那日两人隔着满座 宾客遥遥一望,未及交谈,而今 竟在此重逢。 小小 命翠儿将画舫靠岸, 起身盈盈一礼:“阮公子当 日和诗之快,小小 至今忆念。” 阮郁双眸 一亮:“姑娘竟 还记得?” “如何不记得?” 小小眼波流转,“‘西陵松 柏下’,此句深得我意。” 二人 相视一笑,湖畔的柳 絮飘飘扬扬,落在他们的肩头 。小小引他上了画 舫,斟茶相待。茶是 龙井新芽,水是 虎跑清泉,香是幽兰之韵 。阮郁举杯轻啜,叹道 :“早闻姑娘不 仅琴艺绝伦,诗书更是冠绝群芳 ,今日一见,果 然名不虚传。” “公子谬赞 了。”小小垂眸,指尖轻抚杯沿, “身处烟花之地,不过是借着些许 才情,聊以自娱罢了。” 阮 郁看着她眼中的一抹落寞,心头微 动。他见过太多歌妓,或妖 艳或哀怨,却从未见过像小小这 般——清冷中透 着热烈,落寞里藏着锋芒。她 像极了这西湖的天 气,明明该是春光明 媚,却总有薄雾缭绕,让 人看不真切。 “姑娘可愿听 我说一句话?”阮郁放下茶杯 ,神色郑重。 “公子请讲。” “以姑娘之才,若 生于寻常人家,必是书阁 中的明珠,闺阁里的巧手。即便 是男子,也该是庙堂之上、江湖之 远的俊才。”他顿了顿,“偏偏 ……” “偏偏 沦落风尘。”小小接话,面上却 无哀戚之色,反而笑了,“公子 这话,许多人对 我说过。或惋惜,或叹惋, 或怜悯。但依我看,风尘之中未必 不能养出傲骨, 烟花之地未必没有真情。这 西湖水,无论流向何 处,终究是水;我苏小小,无论 在何处,终究是我。 ” 阮郁怔住,半晌,忽 然抚掌大笑:“好一个‘终究是我 ’!倒是我以俗眼观人了。 ” 画舫继续前行,穿过断桥,绕 过孤山。小小再次抚 琴,这一次,琴 声里不再有离愁别绪,而是带着 一种近乎洒脱的欢愉 。阮郁和着她的琴音,轻声吟哦 :“妾乘油壁车,郎骑青骢马。何 处结同心?西陵松 柏下。” 歌声与琴声交织,随 风飘向湖心,惊起 一行白鹭。 岸边,有人 叹道:“此女非池 中之物,可惜红尘误了佳 人。” 另一人接道:“倒 也未必。你看她眉眼间那股 意气,倒像是红尘误了她,还是 她误了红尘,还 未可知呢。” 画舫渐行渐远,余音袅袅 ,久久不散。苏小小的身 影,在这一刻,成为了钱塘 春色里最浓的一笔,也成 为了西湖千年传说中,最令人 难忘的一个名字。# 《风流名妓 苏小小》(电影片段) 西湖的暮春,水波潋滟,杨柳依 依。 画舫缓缓行于 碧波之上,舫中丝竹声声,琴音 袅袅。一个身着素白 衣裙的女子端坐于船头 ,青丝如瀑,未施粉黛, 却已令满湖春色黯 然失色。她指尖 轻拨琴弦,一曲 《西江月》随风 飘散,引得湖畔行人纷纷驻足 。 这便是苏 小小,钱塘城中最负 盛名的歌妓。年方二八 ,却早已名动江 南。 琴声渐歇, 小小抬眸,目光掠过湖 面,落在岸边一位青衫 书生身上。那书生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