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糙汉和江南大家闺秀古言

草原糙汉和江南大家闺秀古言# 野马与青梅 （场景一：草原黄昏） 漠北的风裹着沙砾，打在脸上生疼。 马车颠簸得厉害，沈清漪紧紧抓着车壁上的木框，指尖泛白。她听见外面传来粗犷的笑声和马蹄声，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 从江南到漠北，整整走了四十三天。她数过的。 “下来。” 车帘被粗鲁地掀开，逆光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他穿着皮裘，腰间挂着弯刀，长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，脸上带着风沙刻下的粗粝痕迹。 阿古拉——草原上最野的马，也是她的丈夫。 沈清漪缓缓起身，绣着青梅的云锦裙裾拖过粗糙的木板，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她没有让他扶，自己跳下了马车，却在落地时崴了一下，踉跄半步。 他伸手，铁钳般的手臂稳稳扶住了她的腰。 “娇气。”他皱着眉，松了手。 沈清漪退后一步，垂着眼睫：“多谢。” 她不看他。从拜堂那日起，她就不看他。 （场景二：落日后的毡房） 篝火燃起来的时候，草原上的男人们在唱歌。阿古拉坐在主位上，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马奶酒，笑声震得毡房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 沈清漪跪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烤羊肉和奶皮子。她一口也吃不下去。 “怎么不吃？”阿古拉忽然问。 她没抬头：“不饿。” 他哼了一声，站起身走过来，蹲在她面前，用油腻的大手直接抓了一块羊肉递到她嘴边：“吃。” 腥膻味冲入鼻腔，沈清漪几欲作呕，偏过头去。 阿古拉的手僵在半空。篝火映着他的脸，眸色沉沉。 “你在江南吃什么？” “碧螺虾仁、松鼠鳜鱼、杏仁酪……”她轻轻说着，眼眶却红了。 他沉默许久，忽然将那块肉塞进自己嘴里，狠狠嚼了咽下去。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，扔在她膝上。 沈清漪一愣，打开——竟是几颗梅子，青皮上还带着霜白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带来的。 “下次让人从南边捎。”他说得漫不经心，转身又坐回主位。 她握着那几颗梅子，指腹摩挲着微凉的外皮，终究没有吃。 （场景三：风雪夜） 草原入冬的第一场雪来得凶猛。 沈清漪病了，浑身烧得滚烫，蜷缩在羊皮褥子里，意识模糊间，她不断叫着“娘亲”和“嬷嬷”。 阿古拉彻夜未眠。他将她整个人裹进自己的皮裘里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，用自己的体温为她驱寒。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探她的额头，一遍遍喂她喝热羊奶。 她又说胡话了，呢喃着“江南的杏花开了”。 他低头，在她烧得滚烫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。 “明年开春，带你去看。”他哑着嗓子说。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朦胧中看见他眼底的赤红和担忧，忽然觉得草原的夜也没那么冷了。 （场景四：春天草原） 冰雪消融，草原冒出了新绿。 沈清漪站在毡房外，第一次仔细看这片天空。天蓝得透明，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。 阿古拉牵着一匹矮脚马走来，马鞍上挂着个精巧的食盒。 “上来。”他朝她伸出手。 她犹豫了一下，握住了。他的手很粗糙，却攥得很紧，怕她摔了似的。 他策马带她跑到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，翻身下马，打开食盒——里面竟是一碟碧螺虾仁，虽然卖相不好，虾仁也卷得厉害。 “我让人从江南请的厨子。”他别过脸去，耳朵尖泛红。 沈清漪怔怔地看着那碟菜，又看他。草原的风吹散了他的头发，阳光下，他眼角的细纹里藏的全是小心和笨拙。 她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只虾仁，放进口中。味道其实不太对，虾不够鲜活，火候也不到位。 但她笑了。 那笑容像江南三月的春水，像春日初绽的海棠。 “很好吃。”她说。 阿古拉愣在原地，半晌，忽然咧开嘴笑了。那笑容比草原的日头还要灿烈。 他伸手，轻轻拭去她嘴角的酱汁。动作很轻，轻得像怕碰碎了她。 沈清漪没有躲开。# 野马与青梅 （场景一：草原黄昏） 漠北的风裹着沙砾，打在脸上生疼。 马车颠簸得厉害，沈清漪紧紧抓着车壁上的木框，指尖泛白。她听见外面传来粗犷的笑声和马蹄声，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她心上。 从江南到漠北，整整走了四十三天。她数过的。 “下来。” 车帘被粗鲁地掀开，逆光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。他穿着皮裘，腰间挂着弯刀，长发用一根皮绳随意束在脑后，脸上带着风沙刻下的粗粝痕迹。 阿古拉——草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