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冷淡# 《冰封之心》节选 窗外的雪落得悄无声息。 林菀蜷在沙发一角,手指翻着手机上一张又一张乌斯怀亚的照片。那个世界尽头的小镇,灯塔孤独地矗立在风暴之中,像她此刻的心。 “还在看那些照片?”...
性的冷淡# 《冰封之心》节选 窗外的雪落得悄无声息。 林菀蜷在沙发一角,手指翻着手机上一张又一张乌斯怀亚的照片。那个世界尽头的小镇,灯塔孤独地矗立在风暴之中,像她此刻的心。 “还在看那些照片?”陈默从书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温水,一杯放在她面前。 她没抬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 七年了。他们结婚七年,没有孩子,没有争吵,甚至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争执。多么完美的婚姻,像橱窗里陈列的塑料水果,鲜艳,却永远不会有虫蛀的痕迹。 他坐下来,犹豫了一下,手指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她能感觉到他指节的温度,温热的,因为刚握过杯子。她却觉得那块皮肤像被什么烫了一下,细微的、本能的一缩。 他抽回了手。 这个动作如此熟练,以至于沉默只持续了三秒。电视里的声音填补了空白,某个无聊的综艺节目,笑声罐头一浪接一浪。 她想起上一次他们做爱是三个月前的事。不,四个月。十二月的一个夜晚,他在黑暗中触碰她的肩膀,她的手抓住床单,像抓住悬崖边最后一株草。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,她正看着床头闹钟的数字跳动。11:47到11:53。六分钟。时间精确得像手术台上的计时。 事后他去洗澡,水流声哗哗地响了三分钟。她躺在被子里,身体僵硬着,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徒劳的远足。 “你还好吗?”他总是问这句话。 “累了。”她总是这样回答。 最讽刺的是,她真的累。身与心都累,像是某种不知名的慢性病,抽走了身体里最基础的活力。她不再渴望他的拥抱,不再渴望那些曾经让她脸颊发烫的亲吻。当他的手游走过她的腰际、她的胸口,她想起的是超市里切好的冷冻肉片,规整,冰冷,贴着保鲜膜。 她想要被点燃,却发现自己一开始就是灰烬。 高中时代,她曾以为自己的冷淡是某种浪漫。青春期好友热烈地谈论初吻,谈论那个男孩在后排座位握住她的手时的悸动,她只是安静地笑着,仿佛这一切都与她隔着一层玻璃。她觉得那是因为她在等待真正的爱情。 可现在,她等到了。陈默是真正的爱情吗?大概是的。他是一个温和的、体贴的、值得信赖的人。她爱他,至少她觉得这应该就是爱。 可为什么,当他靠近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变成一座空房子? 陈默睡着了。灯光还亮着,他蜷在被子里,呼吸平稳,像一只被驯养的动物。她看着他的脸,那张脸已经不那么年轻了,眼角有了细纹,下颌线条却依旧分明。就在刚才,她的小说写到第三页,写到一个女人在高原上奔跑,空气中是稀薄的氧气和更稀薄的希望。文字干燥,像她干涸的体内那片永远肥沃不起来的土壤。 她想起心理医生的话:“林小姐,性冷淡有时候不是生理问题,它可能是一种更深层的自我保护。你的身体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告诉你,你们之间的关系出了某些问题。” 问题。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什么? 她起身,走到窗边。雪还在下,院子里那棵老银杏披上了白色的外衣。卧室里传来他翻身的声音,然后是那熟悉的、轻微的鼾声。 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陷进掌心,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。在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里,最可怕的从来不是争吵,而是两个人都在用沉默保护什么——他保护自己的脆弱,她保护自己的冰封。 冰封之下,是死水,还是暗流? 窗外的一只鸟掠过了清晨灰白的天际。林菀低下头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。而那泪水,也是冰凉的。# 《冰封之心》节选 窗外的雪落得悄无声息。 林菀蜷在沙发一角,手指翻着手机上一张又一张乌斯怀亚的照片。那个世界尽头的小镇,灯塔孤独地矗立在风暴之中,像她此刻的心。 “还在看那些照片?”陈默从书房出来,手里端着两杯温水,一杯放在她面前。 她没抬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 七年了。他们结婚七年,没有孩子,没有争吵,甚至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争执。多么完美的婚姻,像橱窗里陈列的塑料水果,鲜艳,却永远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