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被碧池妹妹榨干

想被碧池妹妹榨干林浅记得被自己那把钥匙绊倒的那个夜晚。玄关灯没开，她踩着满地月光进门，脚趾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——是那把钥匙，陈屿家里防盗门的钥匙，上面还贴着他们初次同居时她贴的粉色贴纸，此刻蒙着一层灰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指腹摩挲着贴纸边缘翘起的部分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三个月没去过那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 她和陈屿之间的东西越来越少。爱吗？还有，但薄得像层蝉翼，透着光能看见对面的人影轮廓。恨吗？谈不上，那些激烈的情绪已经被长久的沉默磨钝了。最后剩下的，只有这把钥匙，像一颗多余的牙齿，咬合不上，却还顽固地扎根在牙龈里。 她盯着钥匙看了很久很久。然后把它扔进了门口的鞋柜抽屉里，和那些废弃的票据、过期的缴费单待在一起。 转机出现在一个星期四的下午。林浅请了半天假去看牙医，那颗多余的智齿终于被拔掉了，创面还渗着血丝。回家的地铁上，程妍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“姐。” 程妍叫她姐的时候，声音总是软绵绵的，像一块正在融化的太妃糖。林浅下意识挺直了腰背。 “怎么了？” “陈屿哥说我找你借的钱，被你发现了？”电话那头的语气明明是询问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笃定，“姐，你生我气了？” 林浅沉默了一下，那颗刚拔过智齿的牙床还在隐隐作痛。她想起那个夜晚，程妍发来的那一长串用借呗套现的截图，每一笔金额都不大，积少成多，像蚂蚁啃食一棵树的根基。 “程妍，你还记得上个月你来找我，说想去新疆徒步的事吗？”林浅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记得啊。” “那时候你跟我说，你最近一次哭是因为在布达拉宫看日出，被那里的晚霞美哭了。”林浅顿了顿，“但你知道吗，我最近一次哭，是因为去超市买菜的时候，看到超市的灯光把人的影子照得又细又长，像一根根干枯的柴火。没死的人过的日子，未必比死了的人好。你懂吗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是程妍的笑声，轻飘飘的，像羽毛落在地毯上。 “姐，你说话真好听。” 林浅挂掉电话，看着地铁车窗外面飞速后退的广告牌。上面正循环播放着一部新电影的宣传海报，血红色的字体写着片名——《想被碧池妹妹榨干》。 她盯着那几个字，忽然笑了。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，苍白、疲惫，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着某种亮晶晶的东西。她掏出手机，给程妍发了一条语音： “程妍，下周末回家吃饭吧。我做红烧肉。” 发完之后，她关掉手机屏幕，把地铁票塞进包里。包里有一个小小的药盒，里面装着她每天都要吃的药，抗抑郁的。她已经吃了两个月了，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包括陈屿。林浅记得被自己那把钥匙绊倒的那个夜晚。玄关灯没开，她踩着满地月光进门，脚趾被什么硬物硌了一下——是那把钥匙，陈屿家里防盗门的钥匙，上面还贴着他们初次同居时她贴的粉色贴纸，此刻蒙着一层灰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指腹摩挲着贴纸边缘翘起的部分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三个月没去过那个叫做“家”的地方。 她和陈屿之间的东西越来越少。爱吗？还有，但薄得像层蝉翼，透着光能看见对面的人影轮廓。恨吗？谈不上，那些激烈的情绪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