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火坑乳燕

性火坑乳燕# 《性火坑乳燕》电影片段 ## 场景：夜总会后台·凌晨两点 化妆镜的灯泡已经熄灭了大半，只剩下最边缘的一圈还在倔强地亮着。苏晚对着镜子，用力擦去嘴唇上猩红的唇膏，纸巾上洇开一片模糊的血色。她今年十九岁，但镜子里的那张脸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。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探进来的是兰姐的半张脸。 “小晚，三号包厢的客人点名要你。”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，纸巾被揉成一团丢在桌上。“我今天已经够了，兰姐。” “我知道，但那是刘总。他带了几个生意上的朋友，给的小费不少。”兰姐的声音放低了半拍，“你妈妈那边，不是还要交住院费吗？” 苏晚沉默了三秒钟，然后站起身。她穿的是今天第三套衣服——一件酒红色的短裙，领口开得很低，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。她把它往下拉了拉，又往上提了提，怎样都不妥当。最后她放弃了，推开化妆间的门，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走廊很长，灯光昏黄暧昧，两侧是紧闭的包厢门。隔着门板，能隐约听到里面的笑闹声、骰子声、唱歌声。苏晚走得很慢，像是在走向一个火坑。事实上，她每天都在走向火坑。 她是三年前到这里来的。那时候她十六岁，妈妈查出了尿毒症，爸爸跑了，家里能卖的都卖了。村里的一个婶婶说城里好赚钱，把她带到了这个城市，然后卖给了这家夜总会。老板看了她一眼，说太瘦太小，但脸蛋还过得去，先留下做服务员吧。半年后，她开始陪酒。一年后，她坐台。 她记不清自己陪过多少男人，陪他们喝多少酒，听他们说什么样的黄段子。有时候他们动手动脚，她只能笑着躲开，不能翻脸。因为翻脸的后果是扣钱，而扣钱意味着妈妈下个月的透析可能会断。 三号包厢的门推开时，烟雾扑面而来，混合着洋酒和香水的味道。苏晚在里面站了三个小时，喝了六杯混酒，被摸了四次大腿，躲过去三次。刘总醉了，搂着她的肩膀，把一杯威士忌递到她嘴边：“小晚，喝了这一杯，这个数归你。”他伸出五根手指。 苏晚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，胃里一阵翻涌。但她还是接过来，仰头一饮而尽。烈酒像火线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，她强忍住没吐出来。 凌晨四点，她终于走出夜总会大门。街道很空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她靠着墙根蹲下来，把脑袋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。这座城市太大了，大到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她是一只飞进火坑的乳燕，翅膀早已被烧焦，再也飞不出去。 手机响了。是医院的电话。 “苏小姐，您母亲的透析费已经欠了三次了，如果明天再补不上，我们只能……” “我明天一定交。”她打断对方，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。 挂掉电话，她仰头看天。城市的天看不见星星，只有一层雾蒙蒙的灰。她忽然想起小时候，在乡下老家的夏天，躺在院子里数星星。那时候妈妈还没生病，爸爸还没失踪，她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子。 她站起来，擦了擦眼泪，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。皮鞋踩在地上，发出冰冷的声响。 在她身后，夜总会的霓虹灯牌还在闪烁，上面写着四个字——“天上人间”。 几个醉汉从她身边经过，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。她加快了脚步，像一只受伤的鸟一样，逃进凌晨浓重的夜色里。 明天，她还会回到那个火坑。因为除了那里，她无路可走。# 《性火坑乳燕》电影片段 ## 场景：夜总会后台·凌晨两点 化妆镜的灯泡已经熄灭了大半，只剩下最边缘的一圈还在倔强地亮着。苏晚对着镜子，用力擦去嘴唇上猩红的唇膏，纸巾上洇开一片模糊的血色。她今年十九岁，但镜子里的那张脸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。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探进来的是兰姐的半张脸。 “小晚，三号包厢的客人点名要你。” 苏晚的手顿了一下，纸巾被揉成一团丢在桌上。“我今天已经够了，兰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