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宅警备员# 《自宅警备员》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,佐藤走出警备公司的小办公室,穿过一片漆黑的庭院,来到那栋三层洋房的正门前。他掏出钥匙,在月光下对准锁孔,门无声地滑开。 这是他成为“自宅警备员”的...
自宅警备员# 《自宅警备员》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,佐藤走出警备公司的小办公室,穿过一片漆黑的庭院,来到那栋三层洋房的正门前。他掏出钥匙,在月光下对准锁孔,门无声地滑开。 这是他成为“自宅警备员”的第三周。 所谓自宅警备员,是当地一家安保公司推出的特色服务——不是保护客户的家,而是住进客户的家,成为那座房子本身的“夜间神经系统”。佐藤的客户是一位姓田中的老人,据说长期旅居海外,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家具都蒙着白布,像一具具等待认领的尸体。 佐藤需要做的很简单:每晚十一点到次日清晨六点,待在二楼的监控室里,盯着十二块屏幕循环播放的走廊画面,每隔一小时巡逻一次。如果发现异常——比如水管破裂、燃气泄漏、红外警报被触发——就立刻通知公司。但他从未遇到过异常。这栋房子安静得像一座混凝土坟墓。 今晚却有些不同。 佐藤推开监控室的门,发现桌上的咖啡杯位置变了。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时杯子放在键盘左侧,现在却跑到了右侧。他环顾四周,监控屏幕依旧显示空荡的走廊,通风口吹出的冷气让窗帘微微摆动。他打开对讲机,按下了公司频道:“总部,这里是二〇七号宅的夜班警备员,我怀疑有人进入过监控室。”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,然后是值班调度员平板的回答:“没有任何报警记录。请确认你的位置。” “我在监控室,咖啡杯被人移动过。” 沉默了片刻,调度员说:“可能是你自己记错了。请继续执行巡逻程序,不要擅自离开岗位。” 佐藤放下对讲机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投在玻璃上,那张脸苍白而陌生。他突然想不起来自己下午是怎么到公司的,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巡逻时看到了什么——记忆像磨损的胶卷,断断续续。 他决定提前去地下室检查。 地下室的门平时锁着,但今晚佐藤发现那把锈迹斑斑的挂锁只是虚挂在搭扣上,没有真正扣死。他拉开铁门,走下陡峭的水泥台阶。地下室的灯管老化得厉害,只有两盏还能勉强发出黄色光芒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尘土味。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的纸箱,墙上挂着一面巨大而干净的镜子——这面镜子太干净了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 佐藤站在镜子前,看见自己的影像。他伸出手去碰镜面,指尖触到一片冰冷。就在这时,镜中的他没有动。佐藤的手停在那里,镜中的佐藤却在慢慢抬起右手,做出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然后指了指镜面背后。 他摸到镜子边缘有一条细缝,轻轻一推,镜子像门一样向内旋转开来。后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,尽头有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磁带录音机。佐藤按下播放键,录音带转动起来,一个沙哑的声音说: “佐藤警官,请记住你的真实身份。你不是自宅警备员。你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,正在秘密调查这座房子失踪的三名前任警备员。你每周接受一次催眠,让你认为自己就是接替他们的警备员。这是为了保护你。如果这段录音在播放,说明你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。不要再相信任何来自公司的指令。房子的主人田中,实际上是你正在追查的连环案件嫌疑人。现在,他应该已经知道你在苏醒。请立刻离开这里——” 录音突然中断。佐藤的背后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。 他转过身,地下室的台阶顶端,一个穿着白色睡袍的老人正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微笑。手电筒的光从老人手中射出,照在佐藤脸上。老人说: “你发现了。真好。上一个警备员到死都没发现。” “我是警察。”佐藤的声音很平静。 老人摇摇头:“不,你是我的自宅警备员。永远是。从你签下那份合同开始,你就是这栋房子的一部分了。就像墙上那面镜子一样——你会留在这里,反射我的影子,直到永远。” 佐藤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他想拔枪,但手摸到的只是警备员的制服腰间那只橡胶警棍。同时他意识到,那面镜子背后没有录音机,没有通道——什么都没有。他面前只有一面镜子,以及镜中自己惊恐的脸。 他究竟是谁?那通录音是真实还是幻觉?老人所说的“自宅警备员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? 他唯一确定的是:今晚的巡逻,才刚刚开始。# 《自宅警备员》 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,佐藤走出警备公司的小办公室,穿过一片漆黑的庭院,来到那栋三层洋房的正门前。他掏出钥匙,在月光下对准锁孔,门无声地滑开。 这是他成为“自宅警备员”的第三周。 所谓自宅警备员,是当地一家安保公司推出的特色服务——不是保护客户的家,而是住进客户的家,成为那座房子本身的“夜间神经系统”。佐藤的客户是一位姓田中的老人,据说长期旅居海外,这栋别墅里所有的家具都蒙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