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需要男人“我不需要男人。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林屿把工具箱盖用力一扣,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国道上炸开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机油,又气又笑。 三个小时前,她开着那辆陪自己五年的黑色越野,从城市一...
我不需要男人“我不需要男人。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林屿把工具箱盖用力一扣,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国道上炸开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机油,又气又笑。 三个小时前,她开着那辆陪自己五年的黑色越野,从城市一路向西。车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荒漠戈壁,平直的公路上只有她一辆车,好像整片大地都是她的。这种孤独感让她上瘾。 然后车就抛锚了。 发动机传来两声咳嗽般的响动,紧接着彻底熄火,车身滑行了十几米,不动了。林屿把方向盘拍了一下,骂了句脏话,但也没太当回事。她不是那种等救援的人。她打开后备箱,拖出工具箱,掀开引擎盖,开始跟那堆钢铁叫板。 风很大,吹得她的衬衫猎猎作响。她用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,结果把机油蹭到了颧骨上。扳手在手里转了个圈,她俯下身去查看一根松动的油管——问题应该出在这里。 远处,一辆白色的SUV从身后驶来,减速,停在了她车后。 一个男人从驾驶座探出头:“需要帮忙吗?” 林屿头都没抬:“不用。” “你确定?这条路车很少的,下一个服务区在一百公里以外。”男人的声音很友善,带着那种“你一个女人在荒郊野外修车”的潜台词。 林屿直起身,这才看了他一眼。三十出头,戴着墨镜,嘴唇微微上扬,像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挺有意思。 “我说了,不用。”她的语气比刚才更硬。 男人耸了耸肩,没再坚持。但他也没走。他把车熄了火,靠在车门上,远远地看着她修车,像在看一场表演。 林屿觉得自己的后颈被那道目光盯得很不舒服。她蹲下来继续捣鼓那根油管,手指在狭窄的空间里摸索,很快找到了症结——卡扣脱了,位置很刁钻,徒手够不到。她换了一把小号的钳子,咬着嘴唇,右手腕以一个很难受的角度伸进去,手背蹭到滚烫的发动机边缘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但她没停。 汗水顺着太阳穴流下来,落在引擎盖上,瞬间蒸发。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,她索性把那缕碎发别到耳后,继续手上的活儿。三分钟,五分钟,她终于把那个该死的卡扣重新压了回去。 她直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,然后回到驾驶座,拧钥匙。发动机轰然启动,声音平稳有力。 林屿下车,把引擎盖放下,拍了拍车头。 那男人全程没有说话。他一直靠在车门上,双臂交叉,表情变了——不再是那种带着怜悯的友善,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,像是意外,又像是某种确信。 林屿终于转过头,冲他扬了扬下巴:“你看,我不需要男人。” 她说完上了车,系好安全带,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白色SUV还在原地。她踩下油门,越野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重新驶上笔直的公路,身后扬起长长的烟尘。 后视镜里的白色车子越来越小,最终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点,被她远远甩在身后。 林屿把手搭在车窗上,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她眯起眼睛。她看了一眼右手背上的那道红痕,不疼,反而有点爽。 副驾驶座上放着半瓶水,她拧开喝了一口,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表情,忽然笑出了声。 她不需要男人。不是赌气说的话,不是一种姿态,而是一个事实。她修得了自己的车,扛得了所有的行李,规划得了八千公里的穿越路线。她能独自一人把自己从任何一个困境里捞出来,甚至不需要别人递来一盏灯。 她需要的只是一条够远的路。 前方是戈壁,是雪山,是被风沙磨得发白的天际线。没有信号,没有导航,只有油箱里足够用十天的油,和副驾驶座上那张画满了标记的地图。 林屿握紧方向盘,咧嘴笑了。 她需要的永远不是男人。 她需要的,是这种什么也不怕的自己。“我不需要男人。”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林屿把工具箱盖用力一扣,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国道上炸开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手的机油,又气又笑。 三个小时前,她开着那辆陪自己五年的黑色越野,从城市一路向西。车窗外是不断后退的荒漠戈壁,平直的公路上只有她一辆车,好像整片大地都是她的。这种孤独感让她上瘾。 然后车就抛锚了。 发动机传来两声咳嗽般的响动,紧接着彻底熄火,车身滑行了十几米,不动了。林屿把方向盘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