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**《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》——片段** 深夜的砵兰街,雨水打湿了霓虹招牌的倒影,整条巷子像一条泡在水里的血肠。老探长陈国忠把烟头摁灭在墙角的青苔上,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扇敞开的窗户——窗帘被...
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**《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》——片段** 深夜的砵兰街,雨水打湿了霓虹招牌的倒影,整条巷子像一条泡在水里的血肠。老探长陈国忠把烟头摁灭在墙角的青苔上,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扇敞开的窗户——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某种不祥的信号。 “死者叫什么?”他问身边的年轻警员。 “阿豪,二十六岁,在楼下茶餐厅做烧腊师傅。邻居说他平时话不多,喜欢一个人喝酒,偶尔会有女人来找他,但都不长久。”警员翻开笔记本,“报案的是楼下便利店老板娘,她说今晚十一点十分,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闷响,然后有人从楼梯跑下去,脚步声很急。她探头看,只看到一个背影,穿黑色雨衣,看不清脸。” 陈国忠点点头,走上楼梯。木质台阶有些年头了,踩上去吱呀作响,每一级都像是某种告密。四楼走廊的灯坏了,他用打火机照亮前方,黄色的光晕里,门牌号“404”的数字歪斜着,仿佛也在颤抖。 房子的门虚掩着,半推开,一股铁锈般的腥味扑面而来。陈国忠是老刑警了,这味道他太熟悉——是血,刚刚凝固时的气味。 他走进客厅。阿豪仰面倒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板上,胸口被捅了七八刀,血已经洇成一片深色的暗红。致命伤在颈动脉,刀口很深,几乎切断半截脖子。凶手要么是极度愤怒,要么是受过专业训练。陈国忠蹲下来,借着手电光仔细看:伤口边缘整齐,没有犹豫的痕迹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死者握得很紧的拳头里,似乎攥着什么东西。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掰开僵硬的手指,是一张被血浸透一半的纸条。展开后,上面只有几个字,钢笔写的,笔画潦草却有力:“第三个。” 陈国忠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。他把纸条装进证物袋,站起来扫视房间。客厅茶几上放着半瓶威士忌、一个空杯子,还有一只倒扣的手机。他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——最后一通通话记录显示晚上十点零三分,来电人没有存名字,只显示一个奇怪的备注:“疯狗”。 一旁的年轻警员凑过来:“忠哥,那个‘疯狗’会不会就是凶手?” 陈国忠没答话,他走到窗边,雨已经小了,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碎掉的星星。他忽然想起十七年前轰动全城的“茶餐厅连环凶杀案”——三名夜班女工在三个月内接连被杀,手法极其残忍,每起案件现场都留下一张写着数字的纸条。案子最后不了了之,因为唯一的嫌疑人,一个叫“疯狗”的外来打工人,在拘押期间越狱逃走,从此人间蒸发。 而那个案子的编号,就是《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》。 “你马上回档案室,调出十七年前那宗旧案的全部卷宗,尤其是目击证言和物证照片。今晚发现的所有东西,一件也不准外传。”陈国忠的声音低沉而用力,“另外,查一下这个阿豪的人际关系,重点是他和当年那桩案子的关联——哪怕只是擦肩而过。” 年轻警员正要转身,陈国忠又喊住他:“还有,别让记者靠近。这个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故事,但有些真相,吐出来会比咽下去更痛。” 窗外一记闷雷滚过天际。雨又大了。霓虹灯下的砵兰街安静得像一座巨大的坟场,而陈国忠知道,这扇门后的死亡,绝不可能是最后一个。**《香港奇案之二:凶杀》——片段** 深夜的砵兰街,雨水打湿了霓虹招牌的倒影,整条巷子像一条泡在水里的血肠。老探长陈国忠把烟头摁灭在墙角的青苔上,抬头看了一眼四楼那扇敞开的窗户——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某种不祥的信号。 “死者叫什么?”他问身边的年轻警员。 “阿豪,二十六岁,在楼下茶餐厅做烧腊师傅。邻居说他平时话不多,喜欢一个人喝酒,偶尔会有女人来找他,但都不长久。”警员翻开笔记本,“报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