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小姨夏天的蝉鸣像一把把锯子,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拉个不停。我坐在书桌前,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方,一个字也写不下去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小姨穿着碎花裙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:“热坏了吧?” 她...
坏小姨夏天的蝉鸣像一把把锯子,在窗外的梧桐树上拉个不停。我坐在书桌前,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方,一个字也写不下去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小姨穿着碎花裙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:“热坏了吧?” 她走到我身边,把碗放 在桌上。另一只手轻 轻按住我的肩膀,指甲涂着暗红色 的甲油。 “专心写作业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。 可是我的后背僵住了——因为我 看见,她放在桌角 的另一只手里, 握着一把剪刀。夏天的蝉鸣像一把 把锯子,在窗外的梧桐树上 拉个不停。我坐在书 桌前,笔尖悬在作业本 上方,一个字也写不 下去。 门被推开一条缝。小姨 穿着碎花裙走进来,手里 端着一碗冰镇绿 豆汤:“热坏了吧 ?” 她走到我身边,把 碗放在桌上。另一只手轻轻 按住我的肩膀,指甲涂着暗红色 的甲油。 “专心写作业。” 她的声音很轻很 柔。可是我的后背僵住了——因 为我看见,她放在桌角 的另一只手里,握着一把剪刀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