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askasero**《Kaskasero》** 导演喊停的时候,整个片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场务递过来的水杯还在冒热气,但我的手已经凉透了。这是第七次NG。不是我演不好,而是我找不到那个感觉——那种真正站在Kaskasero...
Kaskasero**《Kaskasero》** 导演喊停的时候,整个片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场务递过来的水杯还在冒热气,但我的手已经凉透了。这是第七次NG。不是我演不好,而是我找不到那个感觉——那种真正站在Kaskasero之巅的感觉。 “你需要把自己扔进恐惧里。”导演走过来,把剧本卷成筒,敲了敲我的肩膀,“你知道Kaskasero是什么吗?” 我摇头。剧本里只写着:Kaskasero是沙漠中一座黑曜石山峰,传说爬上峰顶的人会看到自己的死亡。我的角色是一个朝圣者,必须走完这条单向的旅途。 他递给我一张泛黄的照片。照片里是一座陡峭的、几乎垂直于地面的黑色岩壁,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,像凝固的闪电。岩壁顶端笼罩在浓雾中,什么都看不见。 “这是三十年前一个摄影师拍的。他爬上去,拍完这张照片,就再也没下来。” 我盯着那张照片,忽然觉得指尖发麻。那些裂纹像是有生命,在照片里微微蠕动。不,那是错觉,是光线和疲劳造成的幻觉。我喝了口水,把照片还给他。 “所以,Kaskasero……不是一个虚构的地点?”我问。 导演沉默了几秒,说:“它曾经是真实的。但现在它只存在于你心里。” 当晚,我一个人留在片场,想再试一次。布景区搭建了一个约五米高的仿制岩壁,表面刷了黑色涂料,粗糙的质感摸起来像砂纸。我系上安全绳,开始攀爬。岩壁上凿出的支点间距很大,我的手指和脚尖都在颤抖。爬到三米高的地方,我停下来休息,低下头往下看——地面上的灯光昏暗,影子拉得很长,像另一个我正仰面躺在那里。 我眨了眨眼。那个影子没有动。不对,它动了,它翻了个身,缓缓地朝我伸出一只手。 安全绳突然绷紧,一股力量把我往下拽。我本能地抓紧岩壁上的支点,指甲嵌进涂料里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但那股力量太强了,比任何地心引力都更不可抗拒。我的手指一点一点滑脱,身体向后仰去。 坠落的那一刻,时间像是被灌满了铅。我看到头顶的黑色岩壁裂开了一条缝,缝里透出刺目的白光。我听到自己的心跳,和另一个心跳重叠在一起,像两面鼓在同时擂响。 我重重地摔在缓冲垫上。片场的灯光恢复正常,助理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。我摆摆手,翻身坐起来,低头看自己的双手——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粉末,可那片岩壁明明是刷上去的涂料,不应该掉粉才对。 我摊开手掌,把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一股浓烈的硫磺味,混合着某种我从未闻到过的、古老而干燥的气息。 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导演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。 “……我自己。”我听见自己说,“我倒在地上,眼睛睁着,胸口没有起伏。然后我低头一看,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自己。而我还站在这里。” 导演点点头,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:“好。明天我们拍山顶那场戏,就用这个状态。” 他转身要走,我叫住他:“Kaskasero到底是什么?” 他停在门口,背对着我说:“你刚才爬上去的时候,不是已经回答自己了吗?”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。他的影子动了,像一条蛇一样缓缓游过来,缠上了我的脚踝。 我猛地缩回脚。影子回归原位。 “明天见。”他说完,推门走了出去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影子消失在地面与墙壁的夹角里。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硫磺味。我的指尖还在发麻。 我缓缓摊开手掌——指甲缝里的黑色粉末,正在发光。**《Kaskasero》** 导演喊停的时候,整个片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场务递过来的水杯还在冒热气,但我的手已经凉透了。这是第七次NG。不是我演不好,而是我找不到那个感觉——那种真正站在Kaskasero之巅的感觉。 “你需要把自己扔进恐惧里。”导演走过来,把剧本卷成筒,敲了敲我的肩膀,“你知道Kaskasero是什么吗?” 我摇头。剧本里只写着:Kaskasero是沙漠中一座黑曜石山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