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蛙跳跳

爱情蛙跳跳# 《爱情蛙跳跳》· 节选 初夏的傍晚，稻田里灌满了水，蛙声此起彼伏，像一首没有指挥的交响乐。 陆骁蹲在田埂上，手里捏着一个小网兜，眼睛死死盯着一只蹲在荷叶上的青蛙。那青蛙通体碧绿，背上有一道金色的条纹，在夕阳余晖里闪闪发光——正是导师论文里描述的那个亚种。他已经蹲了三个小时，腿都麻了，可那只蛙纹丝不动，偶尔鼓一下腮帮子，像是在嘲笑他。 “喂，你踩到我标本了。”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陆骁回头，看见一个女孩蹲在不远处，正小心翼翼地从泥里捡起一片压扁的荷叶，荷叶上粘着一只巴掌大的蟾蜍标本。她穿着白色T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沾着泥点，但眼睛特别亮，亮得像稻田里倒映的星星。 “对不起，”陆骁赶紧站起来，腿一软差点栽进田里，“你是……生科院的？” “不然呢？大晚上来这儿喂蚊子？”女孩把标本收进背包，拍了拍手，走过来蹲在他旁边，“你在找什么？这块田里的蛙我熟。” “金线侧褶蛙，背上有金色纵纹的那种。”陆骁指了一下，“就在那片荷叶上，我盯半天了。” 女孩顺着他的手看过去，噗嗤笑了：“那是只假的。” “什么？” “假的。我们实验室上个月放的模型，用来测试青蛙对同类求偶叫声的反应。”女孩站起来，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，按了一下。远处那只“青蛙”真的动了一下，然后发出一声机械的“呱”。 陆骁愣了两秒，脸一下子热了起来：“合着我蹲一下午，蹲了个机器人？” “不亏，”女孩笑得直不起腰，“你至少学会了一件事——田野调查之前，先问问本地人。” 她伸出手：“林小蛙，生科院研二，专攻两栖行为生态学。你呢？” “陆骁，动科院，做蛙类遗传育种。”他握住她的手，发现她掌心全是茧子，粗糙而温暖。 “育种？”林小蛙眼睛一亮，“那你应该认识我导师，许教授。他老说你们院的蛙种不行，叫声不够响亮，吸引不来雌蛙。” “许教授？”陆骁皱了皱眉，“就是那个在学术会议上跟我导师拍桌子，说我们培育的蛙都是‘哑巴美人’的老头？” “对，就是我导。”林小蛙丝毫不尴尬，反而骄傲地挺了挺胸，“他说得没错。” 两人就这么蹲在田埂上，从蛙的叫声争论到蛙的体色，从求偶行为争论到基因编辑。天越来越黑，萤火虫从草丛里飞起来，蛙声越来越密，像鼓点一样敲在两人的心上。 忽然，一只真青蛙从林小蛙脚边跳起来，直直蹦进陆骁怀里。陆骁手忙脚乱地接住，那青蛙在他掌心鼓了鼓腮，叫了两声。 林小蛙凑近一看，不由倒吸一口气：“这是……金线侧褶蛙！活体的！”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拍照，“你知道吗，这个物种在野外已经五年没有观测记录了，我以为它灭绝了！” 陆骁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只小小的、柔弱的蛙，它的背上确实有一道隐约的金线。他小心翼翼地把蛙放进采集箱，抬头时，发现林小蛙正怔怔地看着他，眼里的光比萤火虫还亮。 “陆骁，”她忽然说，“我们合作吧。” “合作？” “你懂遗传育种，我懂野外行为。我们一起保护这个物种。”她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“从今天起，谁都不许一个人蹲田埂。” 陆骁犹豫了一下，也伸出手，轻轻覆在她的手掌上。掌心相触的瞬间，那只采集箱里的青蛙又叫了一声，短促而清脆，像是在说——跳。 后来陆骁才知道，林小蛙之所以叫“小蛙”，是因为她出生那天，她妈在产房里听见窗外蛙声一片，于是给她起了这个小名。而她这辈子，注定要和青蛙纠缠不清。 也包括和这个叫陆骁的男人。 那天夜里，他们蹲在田埂上直到凌晨。蛙声渐渐稀了，东方泛起鱼肚白。林小蛙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指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说：“你看，蛙跳跳，天就亮了。” “蛙跳跳？”陆骁跟着站起来。 “对啊，蛙跳一下，天就亮一点；蛙跳两下，太阳就出来了。”她转过身，狡黠地眨了眨眼，“我编的。” 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，陆骁忽然觉得，这只“蛙”，比金线侧褶蛙珍贵多了。# 《爱情蛙跳跳》· 节选 初夏的傍晚，稻田里灌满了水，蛙声此起彼伏，像一首没有指挥的交响乐。 陆骁蹲在田埂上，手里捏着一个小网兜，眼睛死死盯着一只蹲在荷叶上的青蛙。那青蛙通体碧绿，背上有一道金色的条纹，在夕阳余晖里闪闪发光——正是导师论文里描述的那个亚种。他已经蹲了三个小时，腿都麻了，可那只蛙纹丝不动，偶尔鼓一下腮帮子，像是在嘲笑他。 “喂，你踩到我标本了。” 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